陆启山苦笑,“换成你,你敢对你的父母说吗?”

        我想到老妈的怒脸,当即摇头。

        陆启山说,“他朋友是个硬脾气,要我的父母给个说法。然后我的父母赔了钱,又连连道歉,才暂时把这事压下来。”

        我问,“你父母怎么收拾陆启峰的?”

        陆启山摇头,“陆启峰没事。”

        我蹙眉,“你的父母到底有多爱他啊?他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收拾他?”

        陆启山说,“我上次挨打,好像是七八年前还在读小学的时候的事情了。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挨父母的打了,然而这次我被我爸用麻绳绑着,拳打脚踢打了一上午。只不过他不打我的脸,你看不到我有多惨。”

        他把自己的袖子翻起来,便露出满是淤青与勒痕的手臂。

        手臂尚且如此,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的心微微一颤,小声问,“莫非你替陆启峰把这件事扛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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