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山点头,“姑娘的朋友找来时,我和我弟弟都不在家,而她朋友又没说清楚具体的名字。我弟弟先回家,我爸妈就问起来,他就直接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之后他又给我打电话,哭着求我为他替罪,说自己一定改过自新。”
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又抓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陆启山说,“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我说,“你太善良,摊上这样的弟弟,不倒霉才怪。”
陆启山说,“我以为他真的会改过自新。结果今天中午,他又找了一个姑娘,还试图骗我的钱,好带姑娘去开房。”
我说,“我真的有点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个爹妈生的。”
陆启山叫了一瓶白酒,抓起酒瓶“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我安慰他,“陆启峰爱在外面乱搞是他的事情,有句俗话叫‘狗改不了吃屎’,连圣人孔子也说,‘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你为这种人伤心难过就太不值得了。”
陆启山喝了半瓶酒,忽地丢掉酒瓶,叹气说,“从小我的父母就教育我,我是哥哥,应该处处照顾弟弟。于是我总是力所能及地照顾好弟弟。我心里也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好哥哥。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的父母不是好父母,我这个哥哥也不是好哥哥。”
“天啊!”我站起来,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还在怪自己?那我只能骂你咎由自取了!我现在给你一个建议,回家先抓着陆启峰打两巴掌,再把他叫你顶罪的事情告诉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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