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晚许婷找到林岳,不是想从我身边抢走他,只是单纯地找他倾诉心中的悲苦而已。
我丢下筷子,深吸一口气,问,“怎么回事?”
陆启山说,“他把姑娘灌醉,然后带去开了房,侵占了人家,又不要人家了。”
我大骂,“畜生!”
我骂过之后又隐隐觉得不对。许婷过生那天,陆启峰提议玩对诗行酒令,输了就喝很大一杯酒。许婷玩了两轮之后就以自己输不起为理由,退出了。
我的眼皮剧烈跳动起来,陡然意识到许婷当时说“我输不起”,并不是害怕输了喝酒,而是怕喝了酒之后被陆启峰占便宜。
所以林岳的判断是错的,陆启峰下功夫背李杜的诗词,并不是为了讨许婷的欢心,而是想利用这些诗词储备将她灌醉,随后对她使坏。
他那次没成功,却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许婷是他的女朋友,他就有无数次机会。
陆启山说,“姑娘怀孕了,不敢说,又没钱去做掉孩子。一直拖到前几天,她实在没办法了,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的一个朋友,寻求帮助。然后就在昨天,她的朋友找到我家来了。”
我问,“她只告诉她的朋友,却没告诉她的父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