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不住寒冷,拎起坛子往嘴里死灌了几大口,直到身体被酒精烧得暖和起来才停住。
酒喝得急,人也晕乎乎的。惜娇躺倒在瓦片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过了一会儿,武松也在她旁边躺下。两人喝酒看月亮,时不时碰个坛子。
惜娇突发奇想道:“武松,咱俩算不算是兄弟了?”
武松嗤道:“说什么醉话。一男一女,称什么兄弟?况且我又不是没有兄——”
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住不说了。惜娇知道,他是想起了死去的武大郎。
两人都没再出声,接着喝酒。没多久,武松晃晃酒坛子,发现坛子空了。
他摊开胳膊,一松手,空坛子顺着屋顶骨碌碌滚了下去,摔碎在地下。
一年前,惜娇觉得他太过肆意。现在,她却只想学他。坛子里的酒还剩几口,但她不想喝了,也松开手,听着它滚下去、啪一声摔碎。
“真爽快。”惜娇道。
“学我做甚?”武二爷懒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