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旁边,提起一坛酒道:“还能有谁?自然是兄长。”说着拍开酒封,喝了一口。
酒一入口,惜娇便觉得熟悉。这酒的味道怎么跟刚才席上的一样?她拿着酒坛子一瞧,果然上面一个“孔”字。
好嘛,他顺了人家孔家庄的酒请她喝。
武二爷喝着人家的酒,还皱着眉挑剔:“这酒比柴家庄的差远了。”又问道:“你学的是什么路子?”
“能杀人的路子。”
“那你应该跟我学。死在我手里的人,比你兄长多多了。”
惜娇低低笑了两声。
“谁叫你答应跟我赌呢,果然是我赢了吧?现在你武松的大名,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阵寒风吹过,武松腰间的两口镔铁戒刀低声鸣啸。
两人坐在屋顶,静静听了一会刀声。
惜娇道:“真是把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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