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活得自在些。”

        惜娇想到日后梁山泊上的那些好汉,说白了是一群草寇,随时可能被朝廷剿灭。人人都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有今日没明日地活着,不然他们为什么总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还不是怕吃了这顿没下顿。

        想上梁山,就要守梁山的规矩;既在水浒,就要有水浒的活法。

        刚刚,惜娇本来是想劝武松少杀些人的——前些日子有个姓张的设计陷害武松、派人想要杀他,按说这姓张的也确实可恨,可你至于把他家夫人、侍女都杀了吗?那可是二十条人命啊。

        可想了想,惜娇又把话按了下去。

        武松打过虎、下过牢狱,三番五次遭人陷害,几次险些丧命。他是刀口上舔血的人,自然不比她在宋江庇佑下生活来得舒坦。他如何行事,轮不上她这个没经过风浪的人来评价。

        况且,她如今练武,学的不就是杀人的路子?自己尚且如此,又凭什么说别人嗜杀呢。

        既然未来的目标是梁山,她最好现在就明确自己的身份。她是一个女土匪,不是深闺大小姐。

        既然如此,摔个酒坛子也不算什么。

        惜娇伸个懒腰,然后一骨碌坐起来,看向武松:“和二郎喝酒,受益匪浅。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武松:“要去二龙山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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