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个氛围。

        然后,两人盖着棉被,聊到了凌晨四点。

        一开始是在小洋台站着,江荷怕席虹冷,非要拖着她到床上。真上了床,席虹躺着,眼里水光浪着,一副任由摆弄的模样。江荷呼吸紧了紧,喉咙发干,却什么都不敢干。不敢靠席虹太近,姐姐身上的沐浴露和自己的一样。

        好那个啊。

        “上学时成绩虽然好,但我不知道以后要干什么。家里人吧,对我也挺纵容的,没什么要求,也没什么期待。说出去太好笑了,江家代代人才出,到了我们这一辈儿,就没什么人才了。个个都很平庸,不学无术有,安心过日子也有。以前同学说,江荷你不需要努力啊,睡着吃也不一定能把江家吃空,多亏祖上积德。”江荷侧躺着,时不时去看席虹的眼睛。她的视线往下扫,扫到姐姐的锁骨,不敢往下看了。

        席虹问:“你也觉得自己不行吗?”

        江荷:“最早真这么觉得。有一天过一天,混日子嘛。我祖父,我爷爷都是武林人士,哦,这他们那会儿的说辞。什么云门剑法,要我说就是健身用的,哪有那么厉害。我爸他们,从商从政留洋了,还算走的世俗正道。到我这,姐姐,你说我能干什么?”

        “你现在不是玩机车,也有俱乐部吗?”席虹仰躺着,感觉半边腿被她压酸了。于是在被子里活动,一动,碰到了江荷光滑的小腿。肌肤碰撞处有火,席虹反而不动了。

        江荷也不敢动,她转移注意说:“店面都是家里的,俱乐部给钱就能进。而且我们好几个股东,我都不算大的。公司的股份在爸妈手里,说白了我就是个打工仔,领死工资的。有时候月薪还不如人家做销售,一分不多,迟到了还扣。”

        被子里,两人的小腿挨了一会子,江荷发现席虹没有收回,就往姐姐那边蹭了蹭。身体靠近了,手臂也近,姐姐的皮肤滑,凉,细腻。江荷心口的那一台鼓,敲得毫无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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