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只是没我房间睡着舒服。”她咽下快要跳出的心,大着胆子说了。她没带过谁回来住,一想到在自己从小长大的房间里,能和席虹睡一张床,那感觉已不能仅用刺激来形容。

        有些羞耻。有些禁忌。

        “主卧的床当然睡得最舒服,”席虹进浴室前顿了顿,回头说,“那妹妹是不是要先把床收拾好?”

        江荷拼命忍着,等席虹进去了,才往床上一扑,用被子盖住她的笑声。

        笑完,又立刻起身满屋子闻了一圈。她拉开香水柜,挑来挑去选了乌木沉香,这款她不爱喷,感觉压不住那种干练沉稳的劲。顺滑的木质香,令琥珀没那么甜腻,久了,隐隐有股奶香残留。叫人沉沦进去,像被姐姐抱着,缠在绵密的温柔乡里。

        她急,急着回忆自己晚上会不会抢被子。万一让姐姐受凉怎么办,空调开多少合适。秋季,通常还没到她开空调的时候。加湿器要用什么香薰,需不需要安神助眠。但今晚席虹在这,她能睡着吗?

        能吗?能吗?能吗?不能。

        江荷要命地发现,当肖想已久的这天来临时。她除了快乐,别无想法,她能看着席虹一整夜,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看着,甘心做个“柳下惠”。

        事实证明席虹也哄她玩,才不是要跟她睡。等江荷连枕头下都喷好香水后,席虹穿着墨绿丝绸裙出来,头发吹了半干,眼睛和睫毛湿漉漉,嘴唇红润,两颊也粉嫩。

        江荷直勾勾地看着她,直肩瘦削,往下是胸线。姐姐里面什么也没穿。裙子长,往下一直到脚踝了,才露出一双玉般的脚。没涂指甲,脚型瘦,脚背上薄薄的一层皮肤下,似能见浅表的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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