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还不知道他们回不回来,保不准在哪个国家,就把中秋过了吧。”
“不常回来?”
“不常回来。”
这是席虹第二次进江宅。第一次来只觉这屋子大,应要住许多人。听周俞番说江荷一个人住,席虹觉得那还是挺寂寞。这么大的房子,孤单了。
这次看得更细致一些,虽然有不断翻新装修的痕迹,摆件和家具是上了些年岁的。吊钟,歃血般的红玉如意,沉香木桌椅,蕾丝镂空灯罩,罩着盏绿头落地灯。风格新式了,里子却和民国那会子没什么大区别。很有调。
江荷的房间在二楼,往左靠近后院的景致。两扇往里推的实心木门,做了隔音处理。关上,一概风雨不入耳。
正对面是展示柜,里面陈列着摩托模型,奖杯,还有两排书籍。下方是书桌,摆了电脑台灯。左侧雕花大床,绸缎床罩还束着,用丝带打结。床上四件套是粉白二色,看起来像闺中淑女的喜好。床尾凳也长,丝绒嵌水晶,放着一份备用薄毯。
再往右侧看,就是小洋台的门,洋台上盛着些席虹叫不出名的花。修剪精致,江荷不是侍弄花草的主,那平日里有专人照看了。
“先洗漱?”江荷拿了睡裙来。丝绸,光面,墨绿色,她能想象席虹穿上,似一株诱人的木百合。“如果你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这层右面,还有几个房间。周俞番不住这儿,子楼那边专门留给亲戚。我这层客房都干净,有人打扫。只是......”
席虹拿过睡裙,笑得玩味,“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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