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虹这时回来了。手里拿着杯子,已经走不太稳。她看江荷难以应付彭牧垒,于是拍拍他肩膀,说鼓手在找他,要他过去玩骰子。彭牧垒是个骰子迷,爽快放下杯子,起身风似的走了。

        现在身边没了人,长长的沙发只有她们。江荷坐在那,又恢复了紧张局促。席虹犹豫几秒,放下杯子靠着她坐。

        夜店冷气足,但人潮浪来浪去似火,四处热得只差一根柴。或许席虹天生体质偏寒,她的手臂挨着江荷时,江荷心里只有两个字,好凉。

        江荷悄悄用手指碰了碰席虹的手背,席虹直接反手握住。她偏头倒在江荷的颈窝处,像是不胜酒力,已经坐不稳了。隔了会儿,席虹才说:“你的温度是比我高一些。”

        “啊,恩。”江荷脑子短路,席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她不敢咽唾沫,怕席虹察觉什么。而席虹贴得太紧,姐姐的曲线太曼妙,她用手臂代替了双眼,去“一览无余”。

        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江荷唾弃自己没定力,大着胆子去看席虹。她低下头,嘴唇刚好挨着席虹额头,“姐姐?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回去?”

        席虹抬起头,只差那么一点,就会挨着江荷的嘴唇。可她停下,隔着一厘米的距离说:“好像是有点喝多了。今晚这酒不对劲,后劲大,头疼。”

        席虹说头疼,江荷真急了。“那怎么办?去医院?还能回家吗,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想走......走不动,”席虹伸出手臂,挂住江荷的脖子。她看着对方眼睛,“不去医院,你送我回家......”

        这句话说得像撒娇,软绵绵。江荷冷不防地撞进席虹眼睛,呼吸一停。那眼里水光如波,有柔情万种。仿佛道士下山遇上的女妖精。江荷圈住席虹,手撑在她身体的另一侧,挨着姐姐浑圆挺翘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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