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就算喜欢女的,也不喜欢孟衿衿啊。一想到那种不可描述的画面,江荷感觉手指肌肉萎缩。她猛然起身穿衣,像渣女逃离现场,狼狈极了。
孟衿衿想拉住她,问她什么意思。而江荷一句话不留,转身就走。
还是年龄太小,十八岁能成熟到哪去?换做现在,江荷会请人吃顿饭,再礼貌地回绝心意。孟衿衿很受伤,一气之下出了国,传闻去年才回来。
可依然放不下江荷,找朋友打听到野红俱乐部,也没递个信儿,直接就找上门来了。让江荷躲也躲不过,只好再见面。
“你真的躲在这儿,不去玩也不喝酒?”身边有人坐过来,江荷看清人,是“不穿鞋”的主唱彭牧垒。
彭主唱留长发,扎起来厚厚一大把,看来没有脱发烦恼。长得很有味道,但不是主流的帅哥。笑起来露两颗虎牙,眉目慈善,弥勒佛下凡。
江荷给他倒杯酒,“我酒量不行,喝多了你们要照顾我。玩不尽兴。”
“我听说是席虹带你来的,稀,客啊!她,她真的不够意思,以前从,从不带人和我们玩。”彭牧垒眼神涣散,大着舌头说不清。
江荷问:“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厕所吐会儿?”
“真,真男人不说不行。喝喝喝,来,你叫什么名字?席虹是不是,喜欢你?我跟你说,她最喜欢藏着掖着,我就想她今天来得那么晚,发消息也,不回。原来是跟你在一起,诶,你叫什么名字?”彭牧垒端起酒杯,没和她碰一个,仰头闷了,打个酒嗝儿,还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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