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那晚喝太多,吐了不下四回合。感觉胃里的酸水快吐尽了,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再也吐不出什么,只能一阵阵地干呕着。孟衿衿给她送葡萄糖,几颗解酒药片。江荷浑身发烫,酒精要把血液点燃似的。她抱着马桶,头重脚轻,孟衿衿从后面抱起她,吃力地拖回床上。
喝完葡萄糖,吞下药片。江荷倒进被窝里,昏沉沉如坠云端。孟衿衿脱了鞋,也睡过去。事发是在第二天早上。江荷醒来,孟衿衿抱着她说:“江荷,我喜欢你。”
“哦,我也喜欢你啊。”江荷依然头疼,“我的孟姐,都十八岁了,还这么腻歪。”
“不是那种喜欢!”孟衿衿忽然大声说,“是,是想和你做`爱的喜欢!”
怕江荷不当回事,她才说得露了骨。说完,自己脸“唰”得红透了。没人知道她曾多少次鼓起勇气,最终咽回肚子里。不能再等了,孟衿衿知道,再等,江荷就要去别处了。
“你、你再说一遍?”江荷脑子嗡嗡的,头更疼了。这都什么,喝了假酒吗?“孟衿衿,大清早的你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就是喜欢你。从高中见到你第一天,我就喜欢你!”
“等,等会儿,你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就是......想接吻,想拥抱,想那个的,那种喜欢?”江荷问得小心翼翼。
孟衿衿坚定点头。
江荷一巴掌拍在脸上,完蛋了。她爸妈知道非宰了她不可!孟衿衿是孟家单传,两家人世代交好,要真自己把孟衿衿给祸祸了,隆城绝对没她的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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