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想抱她,深吻,绝对地占有,想给她极致快乐。江荷明明没喝多少,但她脑子卡壳,有点手足无措。席虹没说话,她埋在江荷颈窝处,能感受对方心跳加速。跳太快了,咚咚咚咚咚咚,敲门一样。
最后江荷约了车,司机到夜店门口打电话,席虹已经站不稳了。江荷始终半抱着她,承了一半的重量。没打招呼,拿起席虹的包就走。从里面出来,狂浪的音响仿佛猛然扔在真空层。
下半夜,暴雨刚停一会儿。路上拥挤地停着出租车,等待喝醉的客人。新区也没什么路灯了,居民楼陷入一片黑暗。江荷抱着席虹坐进车里,问了好几遍地址,司机踩下油门。席虹就住新区,这里面积不大,车程最多十几分钟。
期间江荷多次问她,想不想吐,司机有塑料袋。席虹柔声说还好,不是很难受。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两人加了微信。席虹通过后,没有改备注,仰躺在江荷腿上,闭着眼,哼起歌来。
窗户关着,不让风进来,微弱的光亮趁了机,落一半在席虹脸上。江荷装着不经意的样子,垂眼看她红唇微张,似乎念着歌词。
不能再看了,江荷深吸口气,把脸转向窗外。感觉到视线移走,席虹就睁开眼。她看着江荷的下巴,收出精美的尖。
到了席虹家。江荷送她上去,司机留在下面等。江荷没时间磨蹭,席虹也就没留她坐坐。江荷反复叮嘱,“姐姐,如果你一会儿特别难受,就给我打电话。今晚我不回主城,随叫随到。”
席虹靠着门,似乎醉得听不清了,“恩?你说打什么?”
江荷不厌其烦,“我说,姐姐难受就给我打电话。如果你想吐,吐了还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我随时都可以来。”
席虹半睁眼,看了看江荷。她笑了,再一次用指腹磨过江荷嘴唇。“知道了,快回去吧。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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