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也略感欣慰,因为我和苦瓜女挺聊得来。有她在,我在家里的生活相对愉快很多,因为老妈只要不喝酒,就绝对不会当着她的面吼我。
二月九日,我和林岳相约的前一天,我接到了陆启山打来的电话。
对此我略感惊讶。虽然我和陆启山走得挺近,但是去年暑假他退出素描培训班之后,我们就再没联系过。不知他忽然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
电话里,陆启山开门见山,“青娥,今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我问,“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请我吃饭?”
陆启山说,“遇到烦心事,想找个人聊聊天。我思来想去,我认识的人里面,可能只有你愿意听我诉苦了。”
我忍俊不禁,“原来是心里有苦,才想到了我啊?”
陆启山说,“今天的饭,绝对不让你失望。你考虑一下吧,来或不来,直接回答就好。”
我和陆启山一起学素描时,挺聊得来,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用林岳的话说,就是,“虽无刎颈交,却有忘机友。”
既然是朋友,一起吃个饭好像也很正常,我便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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