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怀疑,林岳在期末前的最后一个月一直给我冷脸,就是玩了一手欲擒故纵,欲迎还拒。
我决定了,等到后天,我和林岳见面便与他约法三章。他想牵我也好,吻我也好,都必须先得到我的同意!
晚上九点过,老妈和贾苍梧都醉了。
苦瓜女叫了代驾,扶着贾苍梧上了车,又把没吃完的菜全都打包装好带回车里,我便只能去包厢里扶老妈出来。
老妈半醉半醒的,又吼了我一顿。
说我年纪轻轻,什么都不懂,还学别人早恋。叫我多学学苦瓜女,人家多矜持,该读书就读书,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才谈恋爱。
老妈还说苦瓜女能持家,懂得为贾苍梧着想。今天贾苍梧准备去接她,她却说萦城到悠城誉县这么远,驾车来回一趟不仅累,还浪费油钱,便自己坐火车过来了。
我疑惑,既然苦瓜女是自己坐火车来的誉县,那白天的时候,老妈和贾苍梧去哪里了?
我想起电话里听到的锣鼓声,以及《地藏菩萨本愿经》,严重怀疑他们是去吃别人家的**席了。
苦瓜女要留在我们家过年,老妈和贾苍梧都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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