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他擦药,他便躲,不知道是怕痛还是怕我。

        我失去耐心,让他自己擦,他只用了半分钟就擦好了。

        对此我一百个不开心。

        当晚,我送林岳到操场。我们一起漫步,长久以来的静谧,在这天终于被打破。

        他之前在操场没说完的话是,从明天开始,他就住誉县了。因为天太冷,他每天骑车上下学,实在痛苦,林妈心疼他,就让他在誉县租房住两个月。等到来年开春,天气暖和了,他再搬回家住。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不然每天从乌月镇往返誉县高中,哪怕是林岳这种意志坚定的人,也迟早会倒下。

        但是他搬到誉县之后,谁照顾林妈啊?

        林岳便说,“我妈身体比以前好很多了,自己能处理很多事情,暂时还不需要人照顾。”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表示每个周末都会回家。

        这样一来,我便没机会去他的租房里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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