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完全相信,因为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谷洋便带了一群人浩浩汤汤来到操场帮我们。
林岳不动声色地点头。
我则向谷洋认真道谢。
回到教室,林岳趴课桌上睡觉。
我说,“天这么冷,不要睡。”
林岳说,“睡着了就不痛了。”
原来一声不吭的他,只是习惯了忍受,而非不知道痛。
所以那次我刺破他的手心,也一定一定很痛吧。
然而直到现在,我都没对那件事向他道歉。
趁着这节体育课还没结束,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林岳不再睡觉,随我一起去了医务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