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手不痛了,抢着自己推车。
于是我问他,既然不痛了,那我坐车上,他来推我走,行不行。
他点了头。
于是我终于坐上了他的自行车。
虽然自行车破破烂烂的,坐垫也粗糙至极,但我坐上去的确有一种很奇特的感受,全身上下都有轻微的酥麻感。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触电。
我和文少忠交往时除了偶尔脸红,难为情,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我偷偷看他,他目不斜视,并未注意到我。
他的脸很黑,而且长痘痘,一点也不好看。
但是不好看又不代表不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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