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刀子杀猪的滋味实在难受,何不一刀给她个痛快?她趴在牢门上,小心翼翼地问来给她送饭的衙役:“请问大人,小人被判了多少板子?”

        衙役比出两个指头:“二十。”

        果然,和原著里宋江受的一样。

        惜娇忍不住又问:“那这板子什么时候打?”

        衙役看她一眼,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这二十板子,宋押司替你受了。就连脸上的刺青,押司也使了银子给你免了。”

        惜娇一愣:“这也使得?”

        衙役叹道:“宋押司为人最是良善,不但对百姓好,平常也没少接济我们,衙门里从上到下没有一人不爱他的。若他开口,你二人的板子便是全免了也无妨,可他又执意不肯免。如今他只不过想替你受板子,又有什么使不得呢?”

        惜娇一时怔忪。

        那衙役把食盒揭开,露出里面的两个馒头一碗粥,干干净净的,还冒着热气。

        这在牢房里已经是难得的待遇了。换了旁人,给你碗脏水就不错了,还想喝粥吃干粮?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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