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点点头,看向惜娇,沉吟着开口:“你……”
惜娇站起来:“惜娇明白,惜娇随兄长一起回衙门领罪。”
她是从犯,逃不了干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但只要他们能活着,受些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来日方长。
两人跟着衙役回了衙门。一进牢房,惜娇就坐到茅草堆上,开始回忆原著对这场刑罚的描述。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二十板子,外加面上刺青。
说一点不害怕是假的,毕竟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挨板子、第一次在脸上刺字。
但忍忍就过去了。
惜娇深呼吸打起精神,免得一会挨打时叫得太大声,给宋江丢人。
然而从早上等到晚上,她也没等到这顿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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