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追问:“他们那会儿,每月收入多少?”
纪木泽想了想,“不多吧,什么都得花钱呢。我姐每个月,真正能用在自己身上的,也就一两千左右。”
“一两千?!”江荷暴起,“这不是......”
这不是打发乞讨的吗?!沿街乞讨业务每个月的收入也不止这个数了。
江荷心疼得不行,她知道席虹强大,也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以她的成长经历,绝想不到有些苦,真的是在心口难开。
席虹是怎样走过来的,那时有人陪她吗。江荷突然有些想抽烟,她感觉自己还“太小了”。也难怪,年轻总是理想化,姐姐如何能喜欢她。
纪木泽说:“不然你以为,我打几份工算怎么回事?还不都是为了钱,为了让我姐轻松点。”
都是为了钱。
江荷眼睛难受。纪木泽一再叮嘱她:“我跟你讲的这些,千万别告诉我姐。死罪,砍头的。”
送席虹到家,江荷就没下车了。席虹把头盔拿在手上,问:“给你,还是我带回去?”江荷说:“给我吧,就告诉你一下,这是你专用的头盔。带给你见见,以后它就是你的。”席虹笑,“讲这么认真,还以为你在宣布什么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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