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主地两腿交叠,侧了下身。不知道是否有只蚂蚁,从脚心、手心或其他哪里,开始爬动,啃噬。心痒难耐,江荷好像刚一颗成熟的蜜桃。
如能亲手剥了衣衫,双手抚那躯体。指尖沿着蜜桃的缝儿,去品尝甜腻的水。糖分过高,又弄得一手,液体会有些粘,招惹更多的吻。核一定极饱满,形状极好,吃了肉,就将核把玩在手心。去感受那纹路,磨蹭掌心和手指的粗糙。
激起一身颤栗。快不能行,不能活,不能受得住。
别再看,席虹撇开眼。她闭上眼故意说:“那不行,既然有门禁,你就该回家。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回去吧。”
江荷气鼓鼓地躺下,平躺着,攥紧被子边缘说:“我不!来都来了,谁都睡了,哪有现在走的道理!”
席虹就笑,笑得快要停不下来。一笑小腹又疼,又皱紧眉头嘶几声。江荷反应过来自己被诓了,又气又急说:“不要笑了不要笑了!一笑你就疼呢,你疼我就难受。”
“不笑了,”席虹转过来面对江荷,“我听话,行吗?”
我听话,行吗?
江荷傻了。有那么几秒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脸到耳朵红完全了,她想知道席虹是不是又开玩笑,而姐姐眼里那么真。她很少敢这样直视姐姐,这样近,这样专注。双眉似刃,眼如月,睫是金丝扇面,眨起来像有碎光飞。
好犯规,江荷想,席虹也太会勾引人。她脑子里闪过四个字“花鸟缠绵”,姐姐这般绮艳,美得不像人间有。
“怎么傻了,不说话?”席虹伸出手,撇开江荷脸颊上的碎发。然后手就没动了,一直放在江荷耳边。耳朵烫,手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