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静了,大多数人都认识江荷,但不敢认这个打扮的她。直到周俞番吹口哨,“野啊!妹妹!”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席虹坐在沙发上,江荷看着她,她也盯着江荷。席虹终于发现,她的心跳乱得没有拍子了。

        江荷依然是茶水似的眼,紧紧看着她。难得穿了裙子,高挑显身材。裙上银色亮片反光,像颗钻石。她抿着红唇,席虹分不清是否带笑。等她侧身拿酒杯,才发现居然是露背。

        大露背,从肩颈到腰线,整个儿露在外面,太辣了。

        席虹喝口酒,润了润喉咙。江荷背部光滑,那根精致的脊柱沟向下漫,似水脉延展开来。双腿如羊脂玉,白腻细长匀称。

        她以为江荷会走过来,至少打声招呼,但江荷没有。

        派对开始后,两人也没什么交集。视线不断地相撞,却始终没有走向对方。喝酒的,跳舞的,狼奔豕突般搅动人群。江三爷复古风的宴会厅,摇身变成了蹦迪场所。这会儿发个视频过去,江荷她爸说不定要掐人中。

        喝到下半场,江荷出门去像要上楼,席虹放下酒杯跟过去。江荷进了某间卧室,去洗手间,席虹也跟进去。就这一间,关上门,气氛立即暧昧浮动。江荷看着镜子不说话。席虹先说:“我找不到厕所,就跟你走了。”

        她们都已有些晕,今晚烈酒混着喝。劲大,全靠酒量撑着。江荷看她眼神涣散,双颊酡红,嘴唇还润润的,是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席虹说头晕,从后面靠着江荷。她先把下巴垫在江荷肩上,镜中美人似笑,耳环上坠着两颗宝石。席虹忍不住凑过去看,偏头,不知吻在耳环上,还是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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