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辛锐:“......”挂电话的冲动快烧他脑门了。
“江荷,你都多大人了,说话怎么还那样。”窦辛锐频繁做着深呼吸,“算了,找你不如靠自己,我问别人去。”
“你找谁都一样,”江荷闷笑得快小腹抽筋,“说正事,我建议你先试试街车,然后街跑,特别想上赛道呢,等技术上去了,再搞辆仿赛。仿赛骑着不舒服,热,姿势难受。你问热的程度?烫菊烧蛋吧,驾驶不当有人烫伤过。就街车,入门汉呢要什么跑车。”
“早说嘛,不埋汰我几句,你不吐真话,”窦辛锐舒服了,“那下个月底的摩托车展你去吗?带你女友见识见识。”
江荷疑惑,“什么女友?”
窦辛锐:“别装!虽然没看清正脸,我可看你们进酒店的停车场了,不愿讲?地下情啊。”
江荷反应过来,上次送席虹开房。可她没解释,竟很喜欢别人的“误会”。心里愉悦上了,“还不算。就这样吧,我到了。下次有空聊。”
开进庄园,天色已生锈,灰红灰红的泼在头顶上。门口马灯昏黄,像两股暗火在烧。群鸟从树林间扑腾起,印做天幕的斑,藏纳了金翠辉煌的秘密。
江荷卡在七点半,把车钥匙交给管理人,让他们抬酒进宴会厅布置。她脱了外套挽在小臂,周俞番说大家还在休息厅,如果不累可以先过去。
休息厅的大门敞开着,隔二三十米,能隐约听见里面的吵闹声。走近了,江荷转个弯进去,没和谁打招呼,她想找的只有一个人。她只想那个人能第一眼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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