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问:“有哪些人?”周俞番说:“很多朋友,加席虹。你们有段时间没见了吧,正好见见。”江荷:“你的女友我见什么?”周俞番:“失算!还以为你们相处挺好,不给我眼色也要给她面子。”江荷:“......什么时候办?”
她知道席虹会来,今天难得穿了裙子。平时骑机车,穿来穿去长衫裤装,没什么新鲜感。可许久没这么女人味,有些不习惯。
江荷在后视镜里看了眼。噫,纯欲那类的。她故意的。
没玩摩托前,衣帽间里的高跟,提包,首饰如云。衣柜侧拉开,长裙短裙,丝绸吊带,坎肩,睡袍,纱衣,软缎披风,太多了。那时江荷一头长发,扫及前胸。也爱穿高跟,喜欢不重样的美。
机车上手之后,穿裙子就不方便了。空出一半衣架给衬衣,T恤,牛仔,工装裤。高跟鞋下面摆着靴子,高帮帆布鞋,为了护住脚踝。头发剪短一点,稍微过肩头。看起来雷厉风行,很招小妹妹喜欢。
但她喜欢姐姐,最钟意烈性美人。
江荷从后视镜里收回眼神,道路刚通畅,手机再次响。她叹口气,辨清来电者,还是耐心地接了。入车行以来,手机二十四小时待命状态。一个不够揣两个,像得了手机依赖症。
这回是同行朋友,窦辛锐,就比江荷大几岁。家里做二手车市场的,说白了都是车贩子,经常会打电话互通行情。
窦辛锐脾气火爆,仗义,为朋友经常两肋插刀。江荷分不清他是大智若愚,还是真傻。这么多年,能被插刀的地方不剩几处,行走的背刀侠。并且下次还愿帮忙,识人极其不淑。
能与江荷做朋友,全凭他工作踏实。玩归玩,该上班,进货,认真的时候一点不含糊,可以把事情放心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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