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俞番还在催,江荷索性打电话过去。手指敲在方向盘上,“再敢多一句,周俞番。后备箱的酒我拿去给二哥洗车你信不信?”

        “别啊我的好妹妹!哥哥这是关心你,到哪了?安全否?下雨开车事故多,要我接你吗?”

        “少来。”

        “那我不来不来,我就搁庄园里等你哈。天荒地老都等你,席虹也等你。”电话那边“啵”的一声,周俞番开了瓶香槟。背景音嘈杂,男女叫喊声起伏。

        江荷自动过滤,只听清两个字,“席虹?”

        周俞番:“昂,她在。要不要她跟你说句话?”

        “......不了。”江荷默。

        “那行,就等你了啊。不催,你别给二少洗车哦。改天我亲自提桶和抹布,□□,保证跟新的一样!”

        江荷放了手机,车流再往前进一段。她不敢让席虹听电话,怕影响自己开车,也怕没什么话好讲。上次壮胆邀约早饭,当时席虹没回复。她不死心,可能先动情的人,脸皮须得厚一点。要不是真钟意,谁愿再一再二又再三。

        过了凌晨十二点,江荷收拾完躺床上,头发来不及吹,摸出手机看。席虹的聊天框仍旧安静,反复看,确实没有消息提示的红点。江荷翻个身,双肘撑在枕头上,犹豫了。接着埋下头,房间无声息,能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

        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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