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想得通,有个前任什么的,很正常。分手后再也不联系,没有不清不楚地拖着,那就是最大的尊重了。一个人可以在爱时尽情爱,分开后不打扰,很值得敬佩。没爱过别人,也指望不上会爱你。

        席虹唱完最后一句:如不甘心,又怎会在你身后/高枕眼泪,痛苦/倾身都算狂爱过。

        台下静了很久,才爆出一阵掌声。她唱了一晚上苦情歌,喉咙干得冒火。来之前,听这老板说,今晚主题是失恋,不要唱开心的歌。席虹很久都没恋可失,唱得投入,但还是分心听见下面的抽泣声。

        既然恋爱这么辛苦,不爱不就行了?

        去后台收拾东西,只一个包。不做乐队后,席虹就没什么要带的了。她刚把披肩裹上,江荷走过来,席虹愣了几秒,“你又来了?”

        江荷把玩着车钥匙,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没走啊。点了杯果饮,没怎么喝,就顾着听你唱歌了。”

        “好听吗?”

        “好听。”

        席虹:“我刚在台上,没看到你。就以为你走了。”她暗示江荷,下次应该坐前面。坐在她能看见的地方,就只唱歌给她听一样。

        结果最近被爱情冲昏头的江荷,以为自己出了大问题。开车去酒店时,满心的完了,结束了,我失恋了。

        而后又想,为什么?是太普通?还是不出众?这场子总共就这点大!姐姐居然说没看见我?难道是今天的衣服不够酷,妆不够辣,还是黑发太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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