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听得清席虹唱什么,也不妨碍她走神。

        傍晚去接席虹的路上,江荷没忍住,向周俞番打听了一些事。周俞番以为她闲聊,又或许原本都不算秘密。

        他一手夹烟,一手托住方向盘底部。说得漫不经心,“席虹啊……是挺难追的,最开始根本不给我眼色,搞得我还以为没机会了。后来突然答应我,但什么东西都没收,一个原则,不许我和她肢体接触。”

        “不许肢体接触?”

        “可不,你说哪有这样的。谈着呢,不上床?没欲望,还不准亲,能叫处对象?志愿互助戒欲小组吗。太没劲,看着那么烈一人,以为在床上至少是海浪级别。诶到头来,跟我说性冷淡,对床`事没兴趣。”

        出乎江荷意料,努力憋着笑意,“到底是不是你不行?给我说句真话。”

        “我不行?江荷你跑隆城的夜场问问,我周俞番行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但凡跟过我的女人,都说我是金刚狼他弟,金箍棒!”

        江荷噗嗤一笑。

        周俞番忙着看路,又忙着招呼江荷,“诶你别笑,这关乎男人尊严问题!我们严肃点好吗?”

        “别说得咋呼,”江荷不笑了,提醒他好好开车,“你跟她恋爱,还在外面玩花样。也不怕席虹知道了,跟你分手。”

        “席虹不管,我们在一起后都是各玩各。我清楚自己想要性,她不给我。我就去别地儿找。但她呢......”有一阵子沉默,周俞番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可能是拿我做挡箭的,不过为了美人,背着灵牌上火箭都值。这一点,我们达成了一致。”

        车窗上忽然起了水珠。仔细看,才料是急雨又来。窗外,合`欢树成排而立,雨快风也骤,吹得绿枝响。花冠败得早,红艳艳地堆叠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