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一直想,想了很多……如果……如果我不是只偷看她们漂亮,而是真正关心她们,或许……207就不会死!那天她很着急跑回小区,如果……如果我不是令她反感的人,就算半夜她害怕,我也能保护她、陪她一会儿……她就不会死!”萎靡小伙说着,抿着唇热泪滚落,“但她讨厌我,恐怕还会报警抓我,所以……我没守着她,我……很后悔……我总觉得……觉得是我害死她,很内疚……”
漂亮的姑娘,死得悄无声息。
围观死亡的萎靡小伙,此时虚弱得像刚死丈夫的寡妇。
他似乎隐忍很久,在等一个宣泄的出口,一个值得倾诉的时机。
等一个会聆听的人。
这个人把他抓走前,在定时喂食器里,添满满狗粮;
这个人跟他保证,只要是清白的,法律会公正;
这个人跟他非亲非故,总劝他好好做人,不要再偷东西;
这个人会听他说话,没有嘲笑和讽刺、会相信他,也会拆穿他拙劣的谎言。
……
卡尔沉默地目睹,萎靡小伙无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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