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码头很近,船的汽笛声很要命。
而且一个月前的声波,必定碎得不成样子。
他整个耳廓里,都是“哐~咔呲……哐~咔呲咔呲……”重复声。
他现在,就像躲在铁轨下的录音机。
任破碎的声波,肆虐他的意志力。
脑子像被放在铁轨上,被迫接收“哐呲~哐呲”。
不得不拉快进度条,忍着吐血的冲动,耐心分辨着。
几分钟后,终于听到他想听的——海豚声!
前面有,后面没有的海豚声!
太监了的海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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