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谈恋爱,一定不要谈家境好的男生。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是否早已将你标上价码。”

        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只不过林岳家里穷,我不用害怕这一点。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他,“家境不好的男生,就不会把我标价了吗?”

        陆启山歪着脑袋思考片刻,“概率小一些。”

        我笑着说,“我想也是。谈恋爱看的是人,而不是家境。不然照你的说法,谁还敢找你谈恋爱?”

        二月十日,晴,艳阳普照,大地回春。

        我很早就醒了,但赖床不起,闭着眼仔仔细细复习自己近期记下的诗词。

        我在日积月累中,背下了许多许多诗词,偶尔顺着记忆拉通复习一遍,便要花上好几个小时。

        快到正午时,我起床,在老妈断断续续的骂声中吃掉午饭,然后洗了一个长达四十分钟的热水澡,把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我从洗手间出来时,老妈已经出门打麻将去了,贾苍梧和苦瓜女也不知所踪。

        这很好,家里没人,我可以放心大胆打扮自己,还能从老妈的梳妆台上偷一点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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