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过后,元旦紧随而至。

        我还记得,林岳说过,元旦时,他要和他的母亲一起去悠城,所以这看似舒服的三天假期,对我来说非但不珍贵,反而有些煎熬与折磨。

        因为这漫长的三天长假里,我看不到林岳。

        他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重到我一天看不到他,便会胡思乱想。

        这或许就是《诗经·采葛》里描述的,“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我想到了舒慧妮写给林岳的情书,字里行间均是她对他的爱慕,以及对漫长到宛如一个冰河世纪的时间的厌弃。

        我忽然意识到,或许当时的舒慧妮,就和现在的我一样,疯狂地思念着林岳,把短短的几天假期拉长成了一个世纪。

        似乎舒慧妮也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小姑娘。

        我开始想办法打发时间,于是翻看起被我买来好几个月还没看完的《晏几道词集》。

        而我一读词,心中便升起强烈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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