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啊!”我对着他大吼,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我迟疑,定睛看向他,这才发现他的手上有很新的血迹,本就土气破烂的衣服,袖口处又磨破了一大块。

        “你怎么了?是在路上撞车了吗?”我放缓语气,小声询问。

        “这自行车太老,手刹经常不灵,中途链条被小石子卡了一下,我刹不住车,摔了一跤。”林岳长话短说,把这件事解释清楚,随后询问,“去哪里买礼物?”

        “你是笨蛋吗!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礼物的事情!”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翻开他的袖子,便看到他的手肘被磨破了血肉,现在还缓缓渗着鲜血。

        “没事的,这种小伤,用苦蒿草涂一下,两天就好。”林岳不以为意,仿佛根本就不知道疼。

        我却有些心疼,硬拉着他去学校附近的诊所清洗伤口,擦酒精和化瘀药消毒止痛。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把擦药和包扎的费用给了,林岳便目光凝重地盯着我。

        “这就叫对你好吗?你可别胡思乱想。我们是同学啊,任何同学被摔这么惨,我都不会视若无睹。”我扬起眉,用骄傲的语气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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