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下午去乌月镇,你去河边等我就可以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我去了,没见到你,你也别指望我会等你了。”

        林岳点头,扭转车头,双脚一发力,自行车便载着他跑远了。

        我给贾苍梧打了电话,问他国庆假回不回家,结果得到了否定回复,心里略微失落。

        虽然老妈对贾苍梧的偏爱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头,但是平心而论,贾苍梧的确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哥哥。

        他不在家,我偶尔还会想念他。尤其是这个国庆假,我又要去乌月镇,如果有他接送我,我就不用在那个伤心的小镇留宿了。

        我回到家,不去看老妈那张和我七分像的脸,安心写假期作业,也抽时间练习素描。

        我在素描纸上画山,画河,画光,画影,却唯独画不出人。

        中秋节,老妈大发慈悲,买了圆润好看的大月饼,还做了我最喜欢的糖醋鱼。我对她感恩戴德,于是自告奋勇,给家里做一个大扫除。

        我在清理老妈的枕套时,发现枕头下压着她和老爸年轻时的合影。

        □□十年代的照相技术非常落后,巴掌大的黑白照片里,郎才女貌,才子佳人,美感竟不弱于现在的彩色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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