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有点不忍:“当然,您请便。”
秦捡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将扎进手腕的碎瓷片一个个摘出来。
可眼睛不太听使唤,男人离开时的背影不断在她面前回放。
谈不上绝情,就是……完全没注意到她,没把她当回事,好像他们不熟一样,中间隔着另一道空间。
抛开江映唯不愿意承认的前恋人身份,就连他们养兄妹的关系,他仿佛也不在意了。
一想到以后和江映唯没有一丁点联系,秦捡就心痛地喘不过气,好像胸腔里缺了一块,空落落的,咕噜咕噜淌血。
一阵冷风从门口灌进来。
秦捡突然有股不妙的预感,抬起头。
只见一位短发女孩站在门口定定地望着她,手里攥着一个棕色的玻璃瓶,表情狰狞。
她惊恐地看女孩拔掉瓶塞朝她泼过来,心跳漏了一拍,想起身已经来不及了,
“敢破坏小雅的婚礼,去死吧,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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