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向他道谢。”
“你知道他到哪儿去了吗?”
毛毛带着歉意地问。
他转过身,对着镜子系上围巾。
“噢,客人来了,然后又走了。”
“啊,老朋友,他是路过!”
他摘掉军帽,转向桌子。
“瞧我这张脸,我还走运了!”
“通常我是不走运的。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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