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叫他这么做,是他自己想留下来,还特意向郎中请教了如何照顾病人。
此刻,屋里只剩他和惜娇。
他面前摆着一盆凉水,几块帕子。每过一会,他就拧一块凉爽的帕子,把惜娇额头上已经捂热的换下来。
换帕子的间隙,花荣就坐在榻前的椅子上,盯着面前的水盆发呆。
很偶尔地,偷瞟一眼惜娇,然后默默脸红。
瞟了几眼,他发现惜娇头上还戴着那支簪子——他送她的那支海棠木簪。
自前日元夜后,惜娇还没来得及梳过头。
这么戴着簪子睡觉,会硌到头吧?女子睡觉,要戴着簪子吗?
他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不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女子睡觉。
花荣脸更红了。他想,她病着,还是舒服点重要。
于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从她发间抽出了那支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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