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撸下自己手上的扳指,递给她道:“弓弦锋利,容易伤着手指,姑娘往后拉弦时,都要记得带扳指。”
惜娇:“把扳指给了我,你戴什么?”
花荣笑道:“花荣练了十几年的箭,这双手早练出来了。”惜娇一看,他拇指和食指都磨出了厚厚一层茧子,只是都呈半透明,要凑得很近才能瞧出来。
难怪她第一次见他时没发现。
惜娇感激地道谢,接过扳指戴在手上,尺寸虽有些大,但也比没有强多了。
勾弦后,便是搭箭。
花荣先示范一次,然后让惜娇做。惜娇学着他的样子,勾住箭往后拉。
花荣看了看,道:“不必对箭用力,松松地拉住便可。”
惜娇调整了一下,自觉没太用力,其实手指依旧僵硬地勾着箭。
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花荣道声冒犯,指尖搭在她手指上,帮助她调整姿势。
她的手凉得像冰,他的手却是温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