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很硬,惜娇感觉自己扶了一块大石头。她扶着这块石头慢慢上楼。宋江大约醉得厉害,一路不吭声。

        他的性子倒真有些像石头,稳固的,坚忍的,却又棱角圆滑。

        进了房,惜娇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没坐一会儿,宋江就开始往下滑。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惜娇无奈,拍拍他道:“兄长起身,我扶您去床上睡吧。”

        宋江半闭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惜娇只得把这尊大爷半拖半拽地弄起来,掀开帐子,试图把他放在床上。谁知放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宋江直接倒了下去。

        惜娇:“......”希望他没摔坏,否则他那些兄弟得活剥了她。

        她也不敢动宋江的衣服,免得他醒来后,又觉得她图谋不轨,只单单把他的丝鞋脱了,免得弄脏她的床。

        惜娇抖开被子,就这么连着外衣把人一起盖在了下面。睡得不舒服也忍着吧,谁让你非要来呢。

        她放下帐子,回过头就看见阎婆站在门口探究地看着她,手上还端着一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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