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凤梨。这也算梨子品种吗?

        很开心,她没察觉自己嘴角都扬起了。开心过,她察觉自己的情绪更沉了。傻不傻,多大人了还这样。席虹不知道冒出的“傻不傻”三个字,到底说自己,还是指江荷。

        而黑赛这天下雨。

        绵绵细雨不绝。淋太久,也会湿了衣服。

        西观山的阴面有人群舞动,气门咆哮声响彻山林顶空。雨下着,搅动参赛者的激情。路面滑,高危,但这样才刺激。越危险,越拼命,越好玩。

        江荷暗暗庆幸,这天气没人能发现她。她撑着伞,穿大套卫衣,戴棒球帽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比赛还没开始,灯柱在雨水落成的林子里穿行,照亮起点一旁的舞台。

        夜把所有颜色都调暗了几度,唯独席虹站在舞台中央,比四周都亮。江荷躲在暗处,眼神追随席虹,姐姐今天穿改良短旗袍,开叉不高,反而更色更妖。外面套着一件长衫,穿蛇纹丝袜,高跟鞋。

        红唇在黑暗中格外美。歌声像被雨水泡发过了,江荷却竖起耳朵听,一句也不想错过。

        本该没什么岔子,裁判的枪声响了好几轮。所有人都该在尖叫声中看完比赛,最后各自回家,一拉被子蒙头大睡。

        突然,台上主唱扔了话筒,音响拉出“呲——”的杂声。台边人捂住耳朵,目光瞬间往台前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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