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端上烤串和炒花甲,席虹要了一份稀饭泡菜。江荷爱吃,她看着江荷吃。病也没好呢,不比二十出头那会儿了。

        吃着串,话题就多起来了。从驻唱要唱多久,时薪多少,到几班轮回倒,有没有加班。聊江荷的工作,每天具体做些什么,枯燥吗?就算热爱这件事,应该也有枯燥和烦闷的时候吧。其实都一样,做音乐同样的。席虹说以前写不出歌词的时候,特别难受。但现在很少了,因为乐队解散,不做了。

        说到这,江荷咬住吸管,猛喝一口豆奶。她问得小心翼翼,“那,那姐姐能说说,乐队......是怎么解散的吗?”

        席虹默了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没说。她从皮包里翻出一张合影,四个人。她从左往右指过去,说:“这是鼓手,阿侃。这是贝斯手,李喜乐。这是我,我旁边这个女生,是键盘手,甜桃。他们曾经是我最重要的人,很重要。”

        年纪越大,比如成人后,前几年和后面很多年的状态是不同的。最初可能还有所谓的少年心性,很直白地讲感情,讲我在意你。而往后,会越发内敛。感情就在喉咙了,也很难再说出口。

        讲了两次“重要”的人,那当是珍重了。

        江荷看着那张照片,半口奶悬在吸管中间,她陷入沉思。为什么?为什么会解散呢。

        与此同时,渡星大桥的另一边。纪木泽刚要睡觉,手机弹出一条短信。

        「我是魔鬼车主,白天你送外卖时,咱们聊过。对摩托车感兴趣吗?加我,这是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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