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虹起初离得远,看见一个酷女孩骑机车,低头玩手机,头盔抱在怀里。车型和头盔都那么熟悉,应该是认识的。可那一头金发......不敢认。她慢慢走过去,近了,认清原来真的是江荷。正好儿,对方抬头看见她。

        金发衬托下,江荷好像更白了。浅棕色染膏画的眉,睫毛翘长,双眼似冻珠。嘴唇涂了哑色脏橘,鼻尖有银月高光。仿佛画报中的金发女郎,从电影里出来,性感得令人上头。

        江荷美得张扬,不像席虹,乍一看不惊艳,却是过目不忘。

        “你怎么染发了,昨天见你还不是这个色,”席虹问。赶巧,今天都穿了风衣。一棕一黑,是回头率百分百的霹雳双娇。

        江荷说:“上次你唱歌,不是说没看见我吗。我就猜应该是太普通了,总想去染发。换个颜色,你以后唱歌就能看见我了。不管台下多黑,你看见哪有一团金色,那肯定是我。”

        她说得太认真,话语里全是恳切。席虹分辨不出真假,当真?还是说笑?席虹没有往下接,或许在思考这些话的可能性。江荷怕她不信,赶紧补了几句,“真的真的,姐姐。我没开玩笑,花了好几千呢!我才知道烫个头就这么贵,能买四分之一个头盔了!”

        席虹看她那急切的模样,怕自己不信,努力表真心。真想再逗逗,她系好风衣腰带,抽着烟,不经意说:“那头盔还挺贵的,好几万了。”

        江荷从她嘴里拿过烟,吸一口,“那个不是重点。”

        席虹没阻止她,“那什么是重点?”

        “重点是为了让你看见我,我才染的金发啊。”江荷把烟还给席虹,好久没抽烟,又有醉晕晕的感觉了。

        席虹挑下眉,“抽过了,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