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花瓣扔进垃圾桶,再回头时,席虹正弯腰在包里拿洗漱用品。没有外人,席虹就没太注意,江荷气血上头地发现:
席虹穿的是吊带袜。
长筒丝袜到腿根,用吊袜带紧紧勾住。姐姐弯腰,短裙滑上去更多,带子贴紧雪白长腿,视觉上格外刺激。屋内灯光昏黄,那双腿像镀了金色釉,朦胧地涂了一层。
江荷腿软,好要命啊。爱神睁了眼,箭已撘弓上弦。她想起周俞番之前还问,“江荷,席虹说你喝不了酒,那天跟她去玩,你坐着像个小孩。我心想这不放屁?其他人我不知道,你江荷虽然不爱泡吧,但出了名的能喝!最高记录白酒两斤,席虹她那天是不是喝多了,居然说你喝不了酒。不过我没跟她解释,怕她没面子。”
才不是喝不了。江荷走到房间门口,她没理由留下来,所以该走了。席虹不送,坐在沙发上慢慢褪下丝袜。只偏着脸和她说,路上开车小心。
江荷说:“好,我听姐姐的。”笑得特别乖。她总以为,乖一点,喝不了酒,席虹就会多疼她一些,多照顾她。
席虹确实想多疼她。但理智说要悬崖勒马。这几天席虹偶尔魂不守舍,那晚上故意不给江荷发消息,觉得态度暧昧了,不太好。赶紧打住。她不确定江荷是否喜欢她。大约,是喜欢的。
太喜欢了。江荷坐在车里,没从停车场马上离开。车里还残留着姐姐的香味,江荷后靠住,闭上眼。黑暗中浮现的,是席虹躺在沙发上,丝袜脱了一半,另一边,像要她去帮忙。
江荷想得难耐,悄悄并拢双腿。想着姐姐与她热吻,似藤蔓缠上她,绞杀她。
心脏和欲望都这么悬着,实在难填。
从浴室出来,席虹没穿鞋。光着湿着脚,在白地砖上踩了一串水印。因为手机一直响,起初没听见,关了水才清晰。她对手机没有依赖症,偶尔离身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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