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让给你送帖子,下个月在家里祝寿,大生。叔叔阿姨那一份,他老人家亲自找人送了。我们小辈儿的,都由我负责。”孟衿衿没怎么变,和上学时一样。说话轻声细语,礼数周到,家教好,大人心中最理想的模板。

        “哦,孟爷爷要过生了?他老人家喜欢车吗,四轮不刺激,两轮行不行?”

        “江荷,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孟小姐。店里的机车来一辆你买一辆,骑也骑不了,家大业大就这么挥霍的?孟爷爷他知道吗,要不就下个月,我亲自带你的购买记录登门。问问孟爷爷,孟衿衿是不是淑女不要做了,还是把脑袋拴在裤腰上了,以后要骑重型机车炸街了。”

        “江荷!”

        “终于肯声音大点儿了?”

        江荷不想跟她吵,两人重逢没多久,关系还尴尬着。叹口气,“衿衿,以后别这样了,你知道有些事,不是你会骑车就可以改变。我们之间,也不是因为长大后我开始玩车,你出国念艺术,才有了隔阂。”

        孟衿衿不争气,感觉鼻子好酸。也对,当着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她确实没骨气。她也想甩脸色走人,拍桌子跺脚,想对江河说:你这样说话,小心我一辈子不理你!

        可她不敢。孟衿衿知道,如果她不理江荷,江荷真的会不再联系她。

        所有恃宠而骄的底气都是爱人给的,但江荷不爱她。

        “诶,你别。”江荷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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