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俞番也是敢,劈腿劈成八爪鱼。江荷对自家的兄弟姐妹一直很和气,唯独排斥他。周俞番是她母亲那边的一门亲戚,整天游手好闲。除了浑身的泡妞本事,不学无术。自封老实大男孩,等一良人定终身。
没多久,目前的“良人”出来。江荷刚洗好大魔王,正要推车进去,见席虹走来,因为穿着紧身裙和高跟鞋,走得不快,可性感得摇曳生姿。江荷想把自己的眼睛从她的细腰上拽走,而席虹每走一步,她就咽一次唾沫。
“要、要走了?”江荷打算主动出击,没想到第一句就结巴。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我哥叫我送你,我一般都骑、骑机车。你要是坐不惯,我上楼去拿车钥匙。”
席虹无所谓,“车都一样。我抽根烟就走。”,她从包里拿出铁质烟盒,取一根细烟出来,不知道什么牌子,感觉很讲究。
拿烟的手指细长白腻,江荷心想,原来姐姐的手指这样长......
她突然红了脸,似乎联想到什么事。
趁席虹不注意,江荷埋头进了车库。她之前打算骑仿赛,送完人再去一趟俱乐部。但这类车坐起来不舒服,江荷挑来挑去选了宽大舒适的金翼,前段时间改了色,只能说酷到位了。
她透过窗子,看席虹站在庭院里抽烟,穿着方口吊带紧身裙,戴一根珍珠锁骨链。直肩,细腰,翘臀,踩高跟拉得小腿又细又长。刚才在客厅里,她不好意思直接打量席虹的五官。姐姐气场不强势,但绵里藏刀似的,让人一握便是一手血。
这会儿有机会了,江荷近乎着迷地看着她。席虹美得不张扬,但肯定过目不忘。一头乌黑卷发漫过了肩,衬得那张脸更白皙。长眉如弓,剪水眼,鼻梁高挺,有着几分女子的英俊。唇是红的,轻轻衔住烟头时,反而像是香烟上开出一朵红玫瑰。
席虹在那儿站着,冷冷的仿佛不好相处。忽然她转过头,跟江荷对上眼,她用手里的纸巾包住烟头,几下碾灭了。席虹笑着给她招手,江荷以为冰川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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