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可越是这样理智的想,她本人就越是委屈起来。片刻的时间里,她的脑海中就又飞速掠过这些日子里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或无奈或开心的日常里,似乎无时无刻都有那样一个身影陪在自己身边,姐姐长姐姐的短的甜甜的叫着。

        白瑜有些难受的咬了咬牙关,她发泄似的重重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然后自我安慰说:

        “她身上有钱,法力不弱,现在也知道了不少在现代社会生活下去的常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不用你在这里像个老妈子似的操心。”

        “刚刚把自己日日记挂的人救出来,这会不知道有多开心,需要你在这假惺惺的冒酸水吗?”

        “人家不回来,就是再瞧不上你的意思,总也不能像个舔狗似的又追上去。”

        ......

        不知怎得,她嘴里原本掷地有声言之凿凿的话越说越犹豫了起来,说到最后,反而带上了点情意绵绵的意味来。

        这样又对着合上的电脑喃喃了几句后,白瑜看起来并无不妥的表情上的那双眼睛已经带上了点不易查觉的红色。

        她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了昨晚装进去的那一厚沓符咒来,来来回回找了半天,才勉强把一张已经星星点点长了不少霉的符咒单独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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