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了,真不吃?”宋迦行把棉花糖递过去晃了晃。

        姜言齐看都没看,哼了一声站起来:“检票了,我们进场吧。”

        检票通道开启了,安保在门口维持秩序,检完票的人可以领到一份礼包,宋迦行和姜言齐跟着人群混进去,拿着手里的礼包发愣。

        她们进来的时间有些早,一些混场子的小歌手正在台上卖力的唱着歌。

        宋迦行突然被拉远了思绪,十六岁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生涩的抱着吉他唱歌,在一些小音乐节上混饭钱。

        那个时候自己是站在台上唱歌的小歌手,而姜言齐是坐下台下为自己挥舞荧光棒的小粉丝。

        那个时候纯粹,仗着嗓子好什么歌都敢挑战,有一场挑了一首摇滚乐,场子没热起来,还把自己嗓子给唱哑了,让姜言齐念叨了她好多天。

        当时一场两百块,五首歌,她们这种没咖位的街边歌手,就只能拿最少的钱,唱最多的歌。

        姜言齐心疼她,但是从来不会阻止她唱歌,每次都揣着雪梨汤,等着她唱完歌。

        直到后来她唱到大舞台,一首歌开价到百万,高薪养着理疗师为她护嗓子,她竟然开始怀念起,那杯带着体温的雪梨汤。

        宋迦行陷进思绪里,直到那支乐队登台,主场是一个三十岁的大姐姐,她的烟嗓配上吉他,所有的情话都不急她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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