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白笙笙的疑惑,程汲川继续说,“遇到点不愉快的事情,在这里和他们的领导动了手。”

        白笙笙来人界也数月有余,程汲川发火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和人动手的频率似乎还挺高。

        刚想问是什么事,门口就传来一阵笑声,“你那叫动手?你差点把地府都掀到阳间。”

        一个人影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出现在包厢门口,看到他来,一直守在门口的迎宾侍者才面无表情的退下。

        进来的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唐装,头发一半白色一半黑色用三股辫的手法编在脑后,他背着手,皮肤白的渗人,可眼下的一圈乌青十分严重,像许久未眠的白泥雕塑。

        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不愉快,进了包间,径直在程汲川身旁坐下,“说实话,我不太想看到你,会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程汲川无所谓地笑了笑,“下次一定提前打招呼。”

        崔承生的视线扫过桌上的白开水瓶,对着门口的两个服务员招了招手,“去,把我珍藏的好茶给贵客拿来。”

        门口服务生点点头,因为领导在场,动作也比刚才更有底气,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一壶上好的白茶。

        崔承生拿起白瓷壶给在场的人挨个倒茶,这才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白笙笙,他倒茶的动作顿了一下,几滴茶水撒到桌面上,晕成了一小片水渍,“你是,安眠药?”

        他的语气中除了惊讶,还多了一丝欣喜,仿佛见到了什么旷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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