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吗?
白笙笙虽然不善社交,可是一旦熟悉之后,立马放飞自我,和初见时判若两人。
程汲川看着白笙笙局促的模样,觉得好笑,伸手在她的额前轻轻弹了一下,“怎么,小家伙走了大半个月,连监护人都不认了?”
“监护人。”白笙笙小声重复着。
荆州动物园是程汲川的,无异于是整个动物园的大家长。
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她抖了抖自己的耳朵,已经走到了医务室门口,她伸手推开门,转身去接程汲川手中的行李箱,“大人,我自己搬上去就好啦。”
程汲川却不松手,目光放到了医务室新盖的二楼上。
先前白笙笙一直睡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后来医务室被雪闻夷为平地后,她就住到了程汲川家中。
这段时间她不在,程汲川总觉得房间里少些什么。
他盯着二楼看了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提得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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