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走后，灰银自觉的双手捧刀，面向程汲川恭敬的低下头，“灰银自愿受罚。”
之前在山上时无拘无束惯了，下山后程汲川一再给他们立规矩，可还是会遇到突发情况。
程汲川的视线在灰银身上停留片刻，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事吧。”程汲川看向身边的白笙笙，她整个人看起来蔫蔫，连头顶的耳朵都显形了。
程汲川抿着唇，没忍住伸出手，捏了捏白笙笙的耳朵。她的耳朵极软，不同于一般动物的绒毛，质感绵软，柔得像一块绸缎，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碾碎。
大约是手感太好，程汲川反应过来后，白笙笙的耳朵已经缩成了头顶的一团毛球，看起来更可爱了。
他轻咳一声，红着耳朵移开视线，“抱歉。”
白笙笙缩着耳朵，呆呆地楞在原地。
之前在广寒宫的时候，嫦娥仙子也爱捏她的耳朵玩儿，可程汲川碰她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理不清心里的情绪，白笙笙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林雪身上。
林雪叉腰站着，正在和灰银解释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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